高猛是兩人的大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兩年前到大汗的帳下聽令,現在已經是百夫長了,家裏帳子門口掛著的那兩支翎羽就是靠著大兒子才掛上去的,草原上的人見了哪個不羨慕。
將腰間的彎刀放在桌上,中年漢子沉聲道,“一個秦人斥候而已,沒什麽好怕的。”看了婦人一眼,說道,“去將小白那丫頭叫來,有些事我得詳細問問她。”
婦人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起身向小白的帳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外麵忽然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婦人掀開帳篷的門簾向外一看,隻見外麵十幾人正在向這邊疾馳而來。
“秦人!”看到馬上之人的裝束,婦人有些驚恐的叫出了聲。
帳內的漢子聞言抓起桌上的彎刀,幾步來到帳門口。
向外麵瞅了眼,隻見十幾騎已經來到帳門前了。
“你先去小白那邊,”中年漢子沉聲道,“見情況不對就先帶著小白走,去找猛兒。”
“那你呢?”婦人有些驚慌的問道。
“不用管我,我來擋住這些人。”說完,中年漢子伸手撩開帳門,十幾騎已經來到了帳門前。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突然闖到了我的家裏?”中年漢子手握彎刀,向著眼前的十幾人沉聲問道。
“我們是什麽人你不用管,我且問你,這裏到上都還有多遠?”馬背上,腰間佩劍的青年居高臨下的喝問道。
中年漢子皺了皺眉,問道,“你們要去上都?”
“正是”青年人說道,“我們趕路錯過了時辰,想在你這裏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上路。”
中年漢子眯了眯眼,笑道,“好好好,來的都是客人嘛,快來快來,我殺最肥的羊來招待你們。”
馬上的十幾人相視一眼,紛紛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在了一旁的拴馬樁上。
將十幾人迎進了中間的帳篷內,帳篷本就不大,十幾人進來一時間顯得有些狹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