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道豐年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暴躁又專情的新娘子

“問你呢!說話呀!剛才一句接一句,不是挺能說麽?怎麽現在啞巴了?覺得自己理虧了?”

鍾成隻是覺得有些無聊問題無需理會,結果惹來這麽多話,“我理虧什麽?邀……”

“邀什麽?我相公!幹什麽?出去玩!”新娘子抬手一指,也不管方向對不對,指沒指對人,“你還懂不懂點人事了,我們新婚燕爾,都還沒膩乎夠,你插一腳算怎麽回事?就是想過門做小,也沒這麽急的!”

“他沒這想法。”新郎官知道鍾成是沒法接這個茬的,否認與辯駁都會掉坑裏,摘不幹淨。但不接茬也不行,默認的後果更糟,畢竟是內定的駙馬爺。

“你怎麽知道?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猜的?不是,到底誰是你老婆?你幫著外人說話,心不痛麽?這還沒洞房花燭呢!你這樣做,讓我怎麽相信你會一生一世待我好?”新娘子連聲控訴,就差聲淚俱下了。

屋裏老大人們都看懵了,不曉得這在演什麽,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他真把自己當女人了?”提刀問。

“真是就好了。”抱劍咬著後槽牙。

“就是想讓大家難堪。”飛槍眼裏也有火。

唯獨一直不怎麽說話的破盾說了句不一樣的,“挺好的。”

沒等姐妹問她“哪兒好”,那邊鍾成終於接腔,“無理取鬧,不知所謂!”

“誰無理取鬧!誰不知所謂!”新娘子雙手掐腰,擺開戰鬥模式,“讓在坐的評評理,在我們大喜當口,是誰蹦出來打斷大禮,又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事端,又是誰一忍再忍,如果不是那個誰做的太過分,又有誰願意這麽不顧形象?!大家倒是說說,到底是誰無理取鬧!不知所謂!”

拋開心底偏向不提,這事讓誰來說,都是鍾成逾外了。大喜之事跑來添堵,無論你有怎樣正當的理由,都是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