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舞台上,前前後後,十多個少婦,分別展示過自己。
雙十上下,青澀才褪,風韻初現,又各具特色,除了臉上表情,真就無可挑剔。
她們有的麵無表情,眼神空洞;有的臉部僵硬,唇齒緊閉;有的含悲帶泣,抽抽噎噎……好一點的,也不過把淚痕藏在了心裏。
但就是她們這種悲悲切切、愁中帶苦的模樣,令得許多人競相叫價,場麵一度十分熱烈,這可是官宅私眷,等閑見不到的。換個地方見著,說不定還要給人家行禮,半點歪念頭不敢起。
現在呢?可以買下來任意把玩!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可是在其它花樓找不到的,反正兜裏又不差錢,誰不奮勇爭先?
他們叫嚷的越凶,關寧就越煩躁,不停灌茶水壓心火,這於她是很少見的事情。
望望外麵猥瑣的家夥,歪瓜裂棗不自知,嘴裏大多還噴著下三路的褻語,周複大概能明白關寧的心情,“真要擔心,幹嘛不問下,有權不用,等著下崽?”
關寧偏頭看他。
他悠哉悠哉端起茶杯,“知道你想巧遇,把事做的自然而然一點,減低隨之而來的壓力。但你想過沒有,真要在這上麵做文章,隨隨便便可以找出成千上萬條,更加合理的證據證言,證明你就是特意來的。因為,你的行動根本經不起推敲。”
“與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所有人:我就是為她來的。那麽,就算有人想生事,也得掂量掂量你的決心。碰不起,自然就縮了。想硬碰,你還用怕誰?”
“其實這事到最後,你的理由能不能站住腳,不是全看負責裁決那位、願不願意信麽?”
這番話有道理,但蠱惑性太強,而且不太適用於朝堂行事,人人都如此,那是要出大亂子的。
明知不可聽,不可照做,但關寧仍是下意識抬起手,“司韶舞,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