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道豐年

第二百四十一章 這就惦記上了

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

高嶺前孤關聳立,冬日裏放眼望去,塞外就是這樣的風光,蕭索,肅殺,生機黯淡,再加上那份遼闊無垠,望之生畏。

在此往前,更深遠的地方,是胡人的營帳馬場,他們號稱馬背上的民族,男兒生來就是戰士,悍勇,好戰,不畏死!

於原國而言一直是大患,邊境常動刀兵,輸贏各半,但大勝極少。胡人輸了便退回草原,追上去打往往得不償失,也就前兩年鎮北軍傾全軍之力,集所有騎隊快速襲殺,才算令胡人傷著了元氣,但說傷筋動骨,卻也未必,隻是名義上退了一大步。

但邊關因此太平了兩年也是事實,除了零星的小規模衝突,兩國再未有大戰。

忘戰必危,不管如何,鎮北關上的軍兵不可疏忽懈怠,今日老將軍還親來巡視。在這樣的時節,草原上一場大災,就能讓胡人再起刀兵,誰都想要活下去,至於是不是搶來的命,誰又在乎呢?

關老將軍在關牆上走過,並未太關注城牆外的風景,打年輕時候就看,現在一石一草都了然於胸,真有胡人來,百裏外就能聞其蹄聲。

敢來就打回去,又不是什麽大事。倒是這些年輕士卒的寒衣需得重視,當年的慘劇不能有第二次了,那是關家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愧疚。

一路走,一路問,就像在問自己的孩子,光問還不踏實,看著不太“像樣”的,還要解甲察看才算……一路走來,並沒有多少問題,這才鬆了口氣。

寒了衣便寒了心,將士寒心那是要失城失國的,怎麽都不算是小事。

“老將軍……老將軍!”

有人匆匆衝上城牆,關老將軍和一個兵卒說完話才回頭看,見是自己的副將,頓時拉下臉來,“什麽事?咋咋呼呼的。”

蕭城快四十歲的人了,在老將軍麵前仍舊跟孩子一樣,看老將軍好像生氣了,眼睛瞪老大,一時竟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