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
“你他媽問誰?!”
羅猛的營房裏,劉增怒目圓睜,探得消息過來告訴一聲,已經很夠意思了,這混蛋還想他幫忙平事,簡直不知所謂。
羅猛也滿肚子不痛快,“我他媽知道還用問你?”
“那是你的事,禍又不是我闖的。”劉增一推六二五。
“劉大頭!”羅猛一急連劉增的外號都喊出來了,“現在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蹦不了我也跳不了你,我要栽了,你也活不了!”
“嗬,嗬嗬!”劉增冷笑兩聲,“拉著我一起死你就能活命了?”
羅猛知道不能,腦袋不禁耷拉下來,氣焰也壓了下去,“大頭,你知道兄弟腦袋不好使,現在就是一鍋粥,什麽主意都沒有了,你要是有什麽主意拉兄弟一把,保兄弟一命,兄弟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這事查出來就是死路一條,誰都保不了你,我又不是神仙,能有什麽主意?”劉增還是那副愛莫能助的樣子,“何況就算真的有神仙,也未必救得了你。”
“合著我就隻能等死?”羅猛又不甘心又後悔,“早知道不掙這份錢,反正又不會餓死,何苦來的。”
劉增斜眼看他,“大房子蓋了,百十坰地買了,兩個小妾也討了,現在再說這話,是不是晚了點?”
“能不能別說風涼話了?都什麽時候了!”羅猛嗓門又高了起來,“我不就隨口一說,吃進肚子裏的東西還能吐出來。”
“好,我不說。”劉增笑笑,真就閉上了嘴。
羅猛氣的呼呼喘氣,又在屋裏繞了兩圈,“你說我主動跟那姓關的娘們交代,再發誓給她當牛做馬,她能不能放我一馬?”
劉增聳聳肩,沒有要攔的意思,“不知道,你可以去試試。”
“媽的,她現在就想殺人立威,我把刀子送她手上,她又怎麽會手軟!”其實這道理羅猛一直都清楚,隻是有些話他不願意從自己嘴裏說出來,但劉增一直不上套,再磨嘰真就什麽都不用想了,隻能是一拍大腿,“那娘們砍過的腦袋可比咱們多多了,想在她手裏活命,就隻能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