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台鑒:
南漳匆匆一別,已有月餘,援手之德,無日或忘,如今安返回京,當小聚以謝,臘月初七,聚仙樓頭,吟月賞霞,萬勿推辭。
落款是成王印鑒。
其實就是一封邀請函,不怕人看。真有什麽隱秘的話,也不可能寫在信裏托人轉達。於是周複大大方方展開,托紅泠念了一遍,再收回來遞出去,“要不要檢查一下?”
抱劍一把抓過,破盾想攔都沒攔住,隨意掃了一眼,並沒有多出一個字來,把信還回去,很不見外地道,“現在外麵不太平,出去飲酒享樂,身邊多少得有個侍衛。”
就差直說你得帶我一起去。
周複也沒說“我有九娘”之類的話,回複的相當幹脆,“你換女裝就帶你。”
“侍衛穿女裝不方便。”抱劍不是在為他安全著想,也不是在爭取權益,實在是覺得穿女裝別扭,便裝其實是有的,就是很少穿而已。
“既不是上陣打仗,赴的又是王爺的飯局,帶一個不辨雌雄的過去,我可丟不起那人。”
“你……”
“你不願意我可以找別人。”
“好!我穿!嚇著了誰別怪我。”
最後還是抱劍妥協了,畢竟手裏沒有任何籌碼,可以保證一定是自己,但預防針一定要打。
“早這樣多好,浪費時間。”周複一副勝利者的小人嘴臉,還沒給她們發火的時間,“你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睡覺可用不著護衛。
“咱們走。”抱劍氣哼哼地拉著破盾離開。
“別忘了把門帶上。”
砰!
好吧,帶上了,很嚴實。
看著他們鬥氣,紅泠又好氣又好笑,想勸勸又好像沒立場,隻能說,“她們其實都是很好的人。”
外麵的人凶狠起來會吃人,她們肯定不會的。
周複扭頭看她,“你呢?”
紅泠一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