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不妨多說,狠事不能多做,周複是很能貫徹這點的人,於是第二天就去雜貨鋪幫忙了,結果自然是四個人對著瞪眼,一個客人都沒有。
周複當然也不是為了賣東西來的,但就像魚九娘所說,那些曾經對這裏有企圖的人多半已經走了,或者打消了念頭,並沒有再出現。
為了確定這一點,周複還跟別人打聽了。冰河凍頭的恐怖影響還未散去,那些人明顯非常的走心,的確有幾個外地人在雜貨鋪附近徘徊過,目的不詳,但看著不像有惡意,他們也就耐著性子在暗處觀察。
而這兩天不見人的原因也簡單,那幾個外地人已經出京了,可能是回原籍了,畢竟就要過年了,往回趕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們在後麵跟了一段,確定沒有返回的跡象就回來了,那些人中有幾個好手,如果產生什麽誤會,因而打起來,似乎也沒什麽必要。
周複也不覺得他們的處理有什麽問題,就問了一句,“知道是哪兒人嗎?”
他們答不上來,那些人很謹慎,從未跟人提過,也不是來這邊做生意的,似乎就是一個富家子帶著幾個隨從四處瞎逛,往好聽了說叫遊學,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人都是打南邊來的。
到底有多南,說不上來。
周複也算南邊來的,也想回去看看,不知道當年那些幸存下來的鄉親都怎麽樣了,還有那些小夥伴,現在應該都長大了,希望他們過得比自己要好。
可惜現在回不去……
去了心中疑慮,再一天他就沒來雜貨鋪,而是繼續去做與關寧定下的交易,隻要把這件事做好,就多許多人幫他找人,關寧手下好歹管著幾萬人,萬一有人見過呢?
可出門沒多久,就讓飛槍找了回來,說是郡主家的公子登門拜訪,讓他趕緊回去招呼。
平心而言,周複並不願意和這類人多接觸,總感覺是兩個世界的存在,非要往一條道上走,磕磕絆絆不說,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