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京兆府門前的事情,周複當然不知道,擺脫鍾慧糾纏後,他隨便逛了逛,就往回走了。
快到將軍府的時候,遠遠看到有人等在門口,試著叫了聲,“陳捕頭?”
那人轉身看來,正是刑部四大總捕之一的陳知凡。
周複迎上前去,“找我?”
陳知凡微笑點頭,“有點小事想請周公子幫忙。”
周複也笑了,“不會又是認畫像吧?”
陳知凡竟點點頭,從懷裏摸出一張畫像,展開,“周公子請看,可對這人有什麽印象?”
周複看去,是個些微有些胖的男人,長相普通,看著沒有特別之處,“不認得。”
這次是真不認得,見都沒有見過。
一個人說的真話還是假話,是不盡不實,還是有所隱瞞,陳知凡辨人多年,還是能看出來的,“看來陳某還得去別處找了。”
“那祝陳捕頭早日把人抓到。”周複沒多聊的意願,甚至連什麽案子都不想去問。
“人不用去抓,屍體就葬在安平。”但陳知凡既然過來,總得告訴他點什麽。
“原來他已經死了。”周複神情肅穆,“陳捕頭是打算幫他落葉歸根,還是申冤昭雪?無論如何,都是功德一件。”
“不求功德,但求無愧於心。”陳知凡歎一聲,“可惜找尋多日,線索全無。”
周複靜靜看他,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陳知凡隻得又說一句,“此人應該與那批膽大包天的匪人有關,若周公子異日偶聞此人信息,還請告知陳某一聲,不勝感激……內廷侍衛遇害一案不解,始終有擔子壓在肩頭。”
其實他比成王回來要早,也就冰河封人之後的三兩天裏,一些事情肯定也早知道了,遲遲沒有過來詢問,多半也有這方麵的原因,畢竟現在兩邊的關係算不得好。
但就如他所說,內廷侍衛在外遇害可不是小事,案子一天不破,他就一天不得安生,一直在外調查還好,回到京裏後,上麵天天在催,恨不能把他掰成八個來用……上麵壓力也大,他可以理解,可把這份壓力轉嫁到他身上來,又能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