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
馬蹄急促,一路疾奔,不知嚇到多少行人,臨近城門口才緩下來,騎士揚聲喝問,“武大虎,可有南越寒姓女子出城?”
武大虎是負責守門的校尉,忙過來回話,“回統領大人,今早的確有一寒姓女子離城南返,走了大概兩個時辰,需要派人去追麽?”
“不用。”關寧打馬出城,往南而去。
昨天忙著整理軍務,沒能及時返城,回來時候天色已晚,已不便打擾,便決定次日一早再行拜訪……到底是誰,總要問個清楚明白。
隔天一早出來,到地方才知打聽來的落腳處略有出入,重新打探花費一些時間,等趕到時已經人去樓空,隻得一路追來。
傍晚時候,關寧悻悻而回,並未追到人……那女子走的不但匆忙,好像還急著趕路,一路追去蹤跡不斷,但始終追不到,還要處理軍務,隻能折返回來。
城門口,扈雲擺了桌子在喝酒,像是在等人,關寧瞧著古怪,遠遠問了一聲,“怎麽了?”
扈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讓人騙了。”
關寧不解,望向城門那邊,還是那個武大虎過來回話,“不到午時就來了,一直喝到現在。”
關寧點點頭,“到點關門,不用理會任何人。”
“是。”武大虎應聲。
“一點同情心沒有。”扈雲在那邊抱怨。
“你不需要。”關寧說著打馬進城,但速度遠沒出城時那般急促。
回到府門裏,飛槍迎上來,“追到沒有?”
關寧搖頭,下馬站了一會兒才往裏走……縱馬疾馳多半天,即便是她也有些吃不消。
飛槍心疼,“何必如此上心?”
關寧淡淡道,“答應幫忙找到的。”
飛槍知道小姐一向重言諾,也無話可說,“要不要通知那人一聲?”
關寧想了想,“暫時不用,總感覺年齡不太對,等查實了再說……都是往南行,還是莫生事端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