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門前,棗紅色的戰馬披甲過來,衝鋒陷陣一樣,頗為引人注目。
馬上的騎士是個十二三歲的女孩,穿的尋常棉衣,但卻是火焰一樣的顏色,襯的臉色更加蒼白,久病未愈一樣。
隨口說兩句話,咳嗽好幾聲,有氣無力,下馬時仍倔強的不要人攙扶,落地晃了幾晃,但腳依舊穩穩沒動地方,哪怕又是一連咳嗽幾聲,腰都要彎下來。
看她這個樣子,狗娃也去了計較的心思,扶著繡水姑娘往程府大門而去……繡水姑娘好腿好腳,健健康康,當然不用人扶,但有個童子在旁邊伺候,總是氣派一些。
青簪抱琴跟在後麵。
他們算特邀嘉賓,排場也不差,但守在門前的大管家卻越過他們,去迎後麵那病弱少女。
程府大管家本來隻在門口看門子唱喏,任誰來了,都是微笑點頭,說句某某某請進之類的話,跨出來迎人還是第一次,頓時就有人猜測起病弱少女的來曆。
大管家迎過來,病弱少女擺擺手,把他話全堵回去,在兩個女伴陪同下緩緩進府。
那兩個女伴英姿颯颯,眉宇間毫無弱嬌之氣,顯然不是尋常女子。
拉開好長一段距離,繡水姑娘才小聲問,“打的過?”
狗娃輕輕搖頭,“她們功夫應該和鬼叔差不多,我還小,想也不用想。”
“一對一,鬼叔或有勝算,一對二,必敗無疑。”繡水姑娘顯然看的更清楚,“有這樣的護衛,還都是女子,那位姑娘可不一般,沒留下好印象,後不後悔?”
“比我大,也是老太婆。”狗娃一句就把她懟到不想說話。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隔他們很遠的病弱少女竟皺了皺眉,“盯緊那幾個人……剛剛居然看走眼。”
後麵一句,明顯夢聽出懊惱,顯然對自己表現很不滿意。
其中一個女護衛問,“小姐,他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