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字稚叔,並州雲中郡人。
不知道是涼並二州的文化水平低,還是隨便起個表字的人好養活。
張揚的這個表字和李傕的表字可謂是勢均力敵,有的一拚。
李傕的表字稚然,給人一種天然呆萌的感覺;
張揚的表字稚叔,簡直就是‘天然呆萌’的加強版,難道寓意是一個呆萌的‘大叔叔’?
張楊占據上黨郡並出任太守之時,確實也對得起自己的這個‘偉大’的表字了。
夠呆,夠萌,夠傻缺。
雖然張揚是武人出身,但其性格十分寬厚。
寬厚是個優秀的品質,但張揚寬厚的程度令人發指,簡直到了懦弱的程度。
寬容不是懦弱,在張揚這裏得到了最不完美的解釋—寬容到懦弱。
據說張揚的一個屬下曾經與人密謀反叛,有人偷偷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張揚。
對待反叛之事,一般是沒什麽商量的,能殺就殺;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殺的話,也盡量讓其遠離權力中心。
但張楊這個呆萌的‘大叔叔’采用了別人都不曾用過的手段—哭哭啼啼地批評屬下一頓並對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講道理,感化人家。
人家都要反叛了,你感化有用的話還要軍隊幹什麽?
當然張揚這個呆萌的‘大叔叔’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張楊就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讓手下領兵。
正是這種對屬下非常放縱並且毫無原則的統禦下屬的作風,被靠近張揚地盤的袁紹和曹操知道了。
這兩位梟雄對待這麽個‘出色’的人物,必須做到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於是乎,張揚手下的中郎將楊醜,成了曹操勢力的代言人;
中郎將眭固,成了袁紹勢力的代言人,雖然說袁紹是張揚表麵上的‘老大哥’,但該動手時,絕不含糊。這點事張揚‘小弟’沒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