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徐寧認輸。擰耳朵,恰肉丁,都是極為不人道的。徐寧承認,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隻能投降。
“成成成,姐姐您說什麽都是對了。我錯了,我錯了成不成?您輕點成不成?”關鍵是他還不敢反抗,隻能一邊流冷汗一邊墊腳尖。誰叫陳小青現在有了身孕來著?
徐寧求饒,陳小青這才微微鬆手。
陳小青鬆手了,眾女立刻就沒有了捉弄的心思。她們聰明得很,陳小青懷著身孕徐寧不會動手,他們沒有懷孕,徐寧未必有這麽好說話了。
再說,大大小小的家族中,願意放任女人這麽玩耍的,也就這麽一個了。
陳小青拉著徐寧坐下,又奉上了新茶,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等小娘打掃的打掃,挪動的挪動,徐寧這才發現。許多看起來十分威嚴的東西竟然是用絲綢紗巾裝飾的,若不是細細看去,都還不能看出破綻來。
“夫君,戰事如何?”
陳小青到底是官宦子弟,一開口就是關心大事。她不知道,這在大衛是很出格的行為。大衛的人打外族或許沒用,對付女人是一等一的厲害。什麽外戚不可幹政了,女子無德便是才了,說得那是一套一套的。
徐寧不以為意,他本就喜歡這種群策群力的感覺。
“贏了,可也輸了。”
這倒是奇怪了,戰爭不是隻有輸贏麽?怎麽又是贏了又是輸了?
眾女聽得好玩,也搬了凳子過來聽。包括總是矜持的李香君。
“夫君何出此言?”又是陳小青問道。
原本以為徐寧一定會有問必答。哪裏知道,方才徐寧見了一幅百花圖,現在正是蠢蠢欲動的時候,衣服下擺已經豎起旗幟好久了。
見她們好奇,他立刻笑道:“好說好說,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隻是,你如願了,我可怎麽辦呢?”
陳小青沒有反應過來,正發呆,卻發現不知不覺的,一隻素手卻是被徐寧牽引著去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頓時麵紅耳赤起來,連忙站起來離開徐寧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