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通被徐寧說得汗流滿麵,確定徐寧沒有其他吩咐以後立刻狼狽離開。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徐良有些不忍道:“公子,朱通雖然沒有什麽大的才能,可也忠心耿耿,您何必說這麽絕情了?”
徐寧從鼻子哼出一聲,然後無奈道:“我自然是感念他的情誼的,否則也不會給他軍主的位置。實際上他的能力最多不過是千戶而已。”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好像每一個老板都知道員工的不容易,但是他們絕不會給那些屍素餐位的人高工資一樣。因為他們絕不會認為自己是做慈善的。哪怕這個員工之所以喪失勞動能力是因為在上班的時候受到了傷害。
徐寧也是如此。盡管朱通目前來說很是聽話,而且也算是為他徐家立下了汗馬功勞,依然不會認為朱通的某些情況必須原諒或者體諒。
徐良張張嘴巴,有心說些什麽,卻不好再說。他畢竟是下人,小廝,而不是門客。
兩人正說著,忽然有個風箏從天而降,恰好落在徐寧的麵前,徐寧下意識的伸手,堪堪接住了風箏,一臉迷茫。
牆外傳來女子聲音,顯得很是無奈:“小姐,這風箏不是這樣放的!您得動起來才行!”
“知道知道,不就是放風箏麽?我就不信了,練武咱比不上那小丫頭,難道連風箏咱都不會放了?哼!”這是李香君的聲音?
徐寧不知所措。心裏五味摻雜。有聽到李香君秘密的得意,有自家被人爭搶的自豪,有等會遇到李香君該怎麽辦的焦慮,有若是李香君責怪的尷尬。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李香君看起來端莊穩重,而且一副老娘是有人要的,嫁給你是迫不得已的樣子擺出來。這樣的女人,也會爭風吃醋麽?
牆外聲音還在繼續:“秋香,你去看看風箏吧,看能不能撿回來,注意不要打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