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廖化,朱通,丁奎帶著卓瑪凶神惡煞,撞開二樓房門,惡聲惡氣道:“誰是毛遂!給老子出來!”
房間裏,毛遂,許立和慶曆正在喝酒,被他們粗魯的動作驚了個呆。這幾人的行動激怒了三人。
想他們在自家城池都是養尊處優之輩,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粗魯的對待過?就連徐太玄對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
“放肆!你們是什麽人!這麽放肆?”許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廖化三人大聲道。
毛遂早看見那女子刺客,頓時心中有數,有些羞愧,有些發毛。但是他不吭聲。
廖化隨意的看了一眼周圍,不屑的撇撇嘴:“還以為你們這些大人物的房間和我們有什麽不同,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麽不同麽!還不是一樣一樣的?呸!”
丁奎笑嘻嘻的,也不管廖化說什麽屁話,示意他們將卓瑪放在正中間桌子上,指著一臉羞愧的卓瑪道:“都認識吧?啊?這位!方才刺殺我們主公!可憐我家主公誠心待人,卻受到這種報複!簡直不當人子啊!”
慶曆和許立心裏咯噔一下,看了一眼滿臉羞愧的毛遂,心中頓時發虛。
“什麽刺客?我不認識!”許立強硬的說道。他確實不認識,認識的是毛遂!但是這一點他是絕不會說的!
廖化大怒,將一張凳子卡拉一聲踩碎。舉著拳頭惡聲惡氣的說道:“還敢狡辯??你們四人……嗯?還有一個呢?”
他也不管三人大驚失色的模樣,隨隨便便的闖進內室,一把拉開帳子,將裏麵隻來得及穿了一件褻衣的老頭拽了出來。
“好啊!你很拽啊!我家主公都被你們刺殺了,你還在玩女人?”
那沒穿衣服的不是陳桐還能是誰?
陳桐滿臉通紅:“姥姥的!你放開!老子是徐寧的樂嶽父!你們就這麽對我??”
廖化一呆,不由自主的鬆開手掌。被他捏在空中的陳桐頓時和地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嗷嗷的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