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在後方那是心神不寧,死活安靜不下來。精神病就是這樣得的。
此時衛青正在跟他稟告黑衣部黃衣部的動靜,他卻動來動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自從叛變以來,聖女每日走訪黑衣部部落……不論貧富,皆有論調。反倒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司,頭目,疏遠了許多……末將以為,聖女有些矯枉過正了。”
“再有黃衣部……部落族人散落不知幾許,又有許多回了草原,不曾回頭……那些首領也是心不在焉,心神不寧……又有眾多部落認為,他們的族人還在忍饑挨餓,不公……”
“總之,兩個部落雖然暫時安寧了,卻都還不算安寧。主公,末將以為,您還是要去兩個部落看看。尤其是黃衣部,您戰無不勝,以一敵百的戰神傳說足以壓服許多人。”
衛青仿佛老婆娘一般絮絮叨叨了許久,卻一點回音都沒有聽到,不由得有些忐忑,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又等了一會,他冷汗都出來了,便忍不住提高聲音道:“主公,末將雖然多嘴,但是墨風城實情確實不容樂觀。僅僅我們一軍,已經不足以壓製他們了。”
徐寧一點都沒有聽到,他眼前走馬觀花的出現了許多是是非非,又快速的計算雙方的實力,著實想不通為何陳賡等人會一無所得。
“按道理來說,陳賡等人的裝備也好,兵員也罷,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精兵了,為何會一無所得呢?這怎麽可能呢?”他冥思苦想,死活想不通。
直到衛青第N次大聲提醒,他才清醒過來。見衛青疑惑中帶著擔心的神情,頓時有些汗顏。“衛青,方才我走神了。”
“末將明白。主公是擔憂朱軍主他們,末將以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了外麵,還是隨他們發揮比較好。朱軍主他們是忠心的。”
徐寧先是點點頭,然後不解的看著衛青道:“你認為我懷疑他們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