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做到哪一步了?”徐太玄坐鎮中軍,手中拿著一本兵書漫不經心的讀著。順嘴就問了一句。
他身邊時刻有人,他當然不可能自言自語。他話音剛落,早有準備的徐安就已經回答了。
“老爺,公子那邊還好,倒是有一點章程的意思,沒有亂來。隻是老爺,小人擔心,這裏麵還有其他的事情……”
徐安總覺得不對勁。盡管王博反出墨風城看起來合情合理,但是他總是覺得不對。至於哪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蠢材,白跟我這麽久。連這點都看不出來?你也就是和徐寧比一比了。”
徐太玄連連搖頭,歎息不已。臉色既有些惋惜,又有些自得。顯然,徐安的話叫他舒服極了。
“不要小看任何人。王博跟在王溪身後,耳濡目染,哪裏會那麽簡單?他若是有氣出不來,難道就不能找我了?
再說了,這個太守府不早不晚,偏偏就在黑衣部聖女失蹤的情況下發生,徐安,你說這是為何?”
徐安連連搖頭,一臉的愚笨。“老爺,若是徐安能想到,那小人還是徐安嗎?”
徐太玄哈哈一笑,放下書本看著徐安,瞳仁黝黑,好像蘊藏了無窮的秘密。
他的表情也十分的耐人尋味,明明是自己人,卻好像帶著一絲疏離。
而更古怪的是,向來察顏觀色的徐安,竟然看不出徐太玄臉色的奧秘。隻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伺候。
徐太玄看了他多久,他就老實了多久。
兩人之間好像隔著一個台風,巨大的壓力就在兩人中間產生,壓抑極了。
時間過得很慢,又好像過得很快。凝重的氣氛過去了好一會,徐寧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徐安啊,你在徐家,多少年了?”
“老爺,徐安在徐家已經十七年了。當年徐安正是跟著您的親兵。”
“是啊,當初要不是你,我都不一定回得來。可惜,你為了我,也身受重傷。從此和軍務無緣。”徐太玄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