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徐太玄一聲家法,竟然降服了桀驁不馴的草原聖女。地上跪了一片的女人,鶯鶯燕燕,有的迷茫,有的恐懼,有的疑惑有的不服。
場麵一時陷入寧靜。
徐太玄沉思,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多子女了?
徐氏忍笑,單純的草原女孩子,比在戰場上看見好多了。
聖女玄蘭迷茫:我不是來講理的麽?怎麽就跪下了?
徐太玄沉思了一會,道:“先放過你。你是何人?為何跪下了?”
玄蘭恍然。但是這時候她站起來不是,不站起來也好像不太好。
站起來,等於否認自己是徐家的人,對於自己的宏圖大業有些阻礙。不站起來,好像自己現在還不是徐家的人,現在跪下,有些說不過去。
她猶猶豫豫的,徐太玄心裏頓時有了猜測。忍不住拍額頭歎息:“孽子啊孽子!”
黑衣部眾人整齊劃一的點頭,古怪的是,這一回,連徐氏也是點頭。看得徐太玄頭大不已。
這事,就這麽不尷不尬的過去了。徐太玄問明了了玄蘭的來意,語重心長的說道:“玄蘭啊,你麵前隻有一棵樹,可你身後還有一大片的樹林,為了一棵樹,你放棄了好大一片樹林,似乎有些不劃算吧?”
玄蘭有些疑惑,然後恍然。她淡定的說道:“樹林雖大,卻不一定適合自己。一棵樹雖然少,卻多少有個依靠。”
這話說得不倫不類,意思卻已經明確的表達出來了。姐姐雖然確實有一片樹林,但是樹林的樹木歪瓜裂棗的,不是很感冒。眼前這棵樹或許不怎麽樣,但是至少看得過去。
人家女孩子都這麽說了,徐太玄能怎麽樣?隻好換個話題將事情解釋了一遍。更是說道:“寧兒或許不會辜負兩個姑娘,但是他的用心,確實是不好的。這樣的人,你還指望他做什麽呢?”
玄蘭再次回答:“有利用價值,至少還有價值。難道那兩個笨蛋不應該高興嗎?聽您說來,這兩人除了舞槍弄棒,好像著實沒有什麽成績。如果不是遇到徐寧這般願意任用女子的人,她們的未來在哪裏,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