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遊曆?”童淵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
“為何?”
龍俊便準備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對童淵說清,解釋道“師兄,我們兄弟二人已經來冀州五年之久,家中母親雖然常來信件,但我依舊很擔心母親的安危!想回徐州一看!並且多年以來得到師兄傳授,雖說武藝並非出類拔萃,可最起碼在外可以安身。”
“讓你們兄弟倆直接回徐州就好啊!為什麽非要出去遊曆呢?你才十歲啊!”童淵實在是搞不懂自己位師弟的小腦袋瓜裏麵想的什麽,十分不解。
對於古代人來說,十四五便可說是成年,及冠都要等到二十歲,十歲的孩子還是太小了!
龍俊早就知道自己的便宜師兄不會輕易首肯,拉著師兄跪坐到桌前耐心的解釋道“前些年師兄您曾把我們龍氏一族的潛在危機告訴過我!這些年我也時常在想該如何解決此事,若隻憑自身武藝用來自保,為弟感覺這乃下下之策!你與子龍這麽多年以來照顧我們兄弟二人,已屬親人,父親的悲劇,我不想在經曆一遍,可天下之大皆屬皇權,我們無法對抗,要想徹底解決此事,愚弟認為隻有進入朝廷博取皇帝的信任,斷絕龍氏危機才屬上策!”
龍俊的解釋,童淵似懂非懂。他唯一明白的是龍俊要做的事很可能會提前引爆所有的事情,因此還是麵帶寒霜堅決拒絕道“入朝為官?不行!!絕不可如此!這是把你們暴露在朝廷的眼下,出入朝廷危險太大!你母親跟老師這些年所做的還有什麽意義!你們武藝沒有大成,我絕對不會讓你們二人離開這裏!什麽不要說了,在我這裏就算有危險我也可以保護你們兄弟二人的安全,你不要有多餘的想法了!”
開什麽玩笑,如果龍俊的身份被曝光那豈不是把他們所有人就牽扯了出來!就算到時龍俊自己獨自承擔下來,那也絕對不行!這些年的相處雖然二人以兄弟相稱,可他從習武開始的這些年一直都是單身童淵早都把龍俊當做自己的孩子,又豈能讓龍俊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