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語氣,不同的歎息,一個躺在茅屋,一個坐在前殿,二人看著對方的方向,深感命運不公!劉彤喜歡上了那個嘴上說她醜,實際上從沒低看過她,隻會呈口舌之快的臭道士!而龍俊也對明麵嬌蠻潑辣,實際心思玲瓏,暗地裝腔作勢的蠢道姑產生異樣的心思!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一亮,道觀之中,依舊是龍俊挑水做飯,劉彤洗菜摘菜,但兩人之間好像出現了什麽隔閡,直到吃完早飯,也不見有任何交流!
直至到了出攤的時間,二人換好各自的道服,劉彤提著拂塵帶著別樣的心思,才出聲問道“咱們到底什麽時候回洛陽?”
想起二人的關係已非當初,龍俊現在也失去了打探關於劉彤與清黨之間秘密的興趣,遂輕聲道“快了,我隻是想看看這河東是否還有什麽貓膩!”
“貓膩?”
“就是牽連,我想看看他們之間是否有牽連!”
“可衛覲不是死了麽?而且衛仲道也死在衛覲的叛亂之中了!”
“邊下山邊說吧!”
下山的路上,龍俊這才對劉彤細細說明怎麽回事,原來是南城扶柳莊那邊給了龍俊疑惑,當初他在這座莊子原本是河東太守衛戎的私宅,衛戎死後,宅子也歸還了衛家所有!可當初衛覲盧植坐下衛家慘案之後,這座扶柳莊再次成了清黨的據點!而龍俊劫後餘生歸來之時,曾無意中看到當初圍剿自己的人出入過這座莊子!
既然已經發現線索,龍俊焉能放棄,所以這些天以來他一直在南城算卦,利用道觀與南城之間的往來多次查探,可經過幾天的觀察下來,龍俊發現那幫人已經離開,而殘餘的衛家人再次出現在那座莊子!
“所以你認為衛家跟清黨之間存在聯係?”
輕哼了一聲,龍俊將左手的拂塵掛在右臂之上,非常自信的說道“聯係不敢完全確定,但至少衛家當中絕對有通風報信之人,否者衛覲不可能逃走!而衛仲道、衛凱身死,衛家嫡係血脈以斷,庶族那邊正好有機會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