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當龍俊回到侯府時,太陽已經漸漸西落,望著鎮北侯府的匾額時,龍俊這才感覺到真正的解脫!
與此同時的何府內,何進正拉著士族所有主要人員舉行誓師大會!
“不管如何,十常侍這群閹狗必須死,今天掖庭可以起火燒死一群身份不明的逆黨,那明日中德殿內他們是不是也可以放一把火把咱們燒死?”
“韓大人說得極是,宮中寺人都歸十常侍統轄,挑選雜役的事曆來也是他們親自挑選,這些年唐少府的職權基本被剝奪殆盡,如果不除掉這群閹黨,來日這朝中恐怕再無我等立足之地!”
聞言,曹操默不作聲的跪坐一旁,腦中思慮這何進到底是什麽意思,掖庭大火龍俊已經給出解釋了,這韓馥怎麽還揪著此事不放?而且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在指向十常侍,想不清楚何進的想法,曹操把目光轉向好友袁紹,輕咳了一聲,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解釋!
可袁紹好似沒聽到曹操的咳嗽聲一樣,嘴角噙著笑意,望著場中發言的袁家門生,眼中盡是自得之色!見袁紹這個模樣,曹操隻能按下心中的憂慮,繼續傾聽場中發言!
曹操雖不能吱聲,但有人能插話,看到自己兒子的眉頭緊鎖,知子莫若父的曹嵩無奈站出,雖然他家出身比較尷尬,但好歹也是當朝太尉遂沉聲問道“宋大人,可容曹某打斷一下?”
麵對曹嵩,這位袁家的門生可不敢與其為惡,緊忙施了一禮然後含笑道“太尉大人請!”
輕咳了一聲,曹嵩掃過在場眾人的神情,最後定格在麵容冷峻,神態自若的何進臉上,輕聲問道“大將軍,這掖庭失火一案,鎮北侯已經審結,此時我們在拿著這個把柄對付十常侍,道義上我們站不住腳,不如就此打住,咱們直奔主題,談談到底該怎麽對付他們吧,大將軍以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