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殺人焚糧事件,別說是袁家就連董卓一方都是一頭霧水,而作為謀士的李儒在反複推敲了五遍之後,也沒發現到底是那一方勢力有這個膽量來做此驚天大案。
“龍俊午間與奉先一起在曹府比武,晚上更是留在那裏一齊共用的晚餐,雖說他有理由也有能力做出這等事來,可事發地點距離龍府甚遠,我前後勘察了兩遍並未發現有線索遺留,而他暗中的勢力這段時日以來被我等盯得死死的,屬下懷疑是有人暗中行事想把此事栽贓給龍俊一方!”
聞言,董卓的表情更加凝重,拖著肥胖的身軀緩緩走下主座,死死的盯著堂中的屍體,開口問道“仵作那邊可查出什麽線索沒有?”
“回主公的話,仵作稱這幫兄弟死之前曾與對方交過手,由此可以看出對方的武力並不高!”
侍衛的話,董卓完全不理會,在掃過地上的屍體後,轉過頭對李儒陰惻惻的說道“我不管是不是龍俊做的,又或者是誰做的,總之這件事如果朝廷不給我一個交代,本將說不得也控製不住手下的兄弟們,文優你去告訴袁隗讓他三日之內給我交出凶手,否則洛陽大亂本將概不負責!”
“喏!”
應下董卓的分附後,李儒嘴角扯起一絲冷笑,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其實對西涼軍來說都是利大於弊,按照董卓與李儒之前的計劃,他們是打算在糧草上做文章用來牽製袁氏一門,而後在利用東郡的兩軍謀取朝堂之上更大的話語權將西涼軍部分留在洛陽!隻是將領的死亡,嚴重的影響西涼軍士氣,這是董卓不願意見到的。
袁府之中,因為此事已經一夜未睡的袁隗,雙目微閉的躺靠在主座之上等待查詢的結果,可直到鎮守八門的袁紹歸來,派出去的袁家密探也沒帶回來任何線索。
“朝廷狀況怎麽樣了?西涼軍還不肯退去?董卓那邊又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