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中對劉虞的恨意壓住,龍俊轉過頭麵向劉宏行禮正色道“陛下,請允許小人將話說完,到時你想怎麽處置小人都可以!”
收了重禮的張讓趙忠此刻卻不敢多說一句話,反正答應龍俊的事也辦到了,之前沒少在靈帝麵前美言,現在這小子自己找死,他們可不敢管!
漢靈帝見眾人都不說話,甚至連一開始保舉龍俊的張讓等人都不吱聲,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主宰生死之感,以前他們都是在自己麵前這麽扯皮那麽吵架的,逼著自己做決定,現在卻沒有一個人來幹預自己的決定,這一切都是因為台下的那名少年!
並且龍俊的話語之間,好似摻雜著關於劉虞的什麽事,劉宏便輕咳道“孤準了!”
什麽?陛下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群臣之間互相看了一眼,有感太陽好像從西邊出來了,甚至張讓等人心中都有些驚訝,按理說此時的劉宏處於被欺騙的過程當中,應該是暴怒,然後殺了龍俊,現在卻樂意給龍俊一個機會說明事情原委,著實讓他們摸不到頭腦!
見劉宏準了自己的請求,龍俊心中並無異樣,甚至連驚訝之感都不曾產生,隻是臉上卻帶著感激涕零的神色,正色道“謝陛下恩準!”
隨後,龍俊看向劉虞恨聲說道“距今八年以前,我父親在彭城慘遭暗捕,過了幾日便以西楚餘孽串聯造反之名斬於城中!然而當時舉報我父親身份之人就是那個張旭,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
“張旭是何人?彭城內的一個小豪強,但這麽一個小豪強又如何得知我父親的身份?劉宗正可知?”
劉虞此時臉色微變,冷聲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嗬嗬一笑,龍俊麵露譏諷的看向對方冷笑道“我祖父乃是曾經的廣陵長史,曾與多人相交,當時在我祖父的朋友當中,有一個叫做柳伯安的男子,兩人最為交好,後來有一天我祖父無意間露出一本古卷,這本古卷是曾叱吒戰國的公孫班所著,柳伯安見到心中起了貪婪之心,想要據為己有,多次出價,均被祖父給拒絕!於是他就起了謀財害命之心,也許是天不湊巧,還沒等他出手陷害,我祖父便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