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龍俊吃完飯,劉宏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起身離去,不過離開之前,劉宏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如果一會不想得罪人,我勸你還是跟著寡人一起離開為好。”
得罪人?想起那兩位朝堂的關係,龍俊緊忙追著劉宏的腳步走了出去。剛走出大營,就見張讓趙忠喜氣洋洋的返回羽林軍大營,後邊還跟著一個身著鎧甲,體態魁梧的將領!
張讓等人一見到靈帝已經離開大營,趕緊小跑過來,行禮正色道“陛下,事已經查清楚了,是何進等人命左騎丞馬武帶領兵馬前往的北衙,右騎丞張奎根本來不及阻止,這事臣已經把張奎叫來了!”
給張奎使了個眼色,張奎立馬走上前抱拳沉聲道“啟稟陛下,事情的確如常侍大人所說,臣在此接到迎接陛下的旨意之後,便親自帶人去找馬武,可是馬武將令為先做理由,臣根本阻攔不了,還望陛下贖罪!”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張奎,劉宏給蹇碩使了個眼色,蹇碩會意,立馬叫來之前的那名傳旨小太監。
冷哼了一聲,劉宏看向張奎對那名小太監說道“去給這個廢物好好念念寡人的旨意!”
張讓趙忠如果此刻看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也就不配跟士族一黨鬥了這麽多年,兩人頭上全都冷汗直流,早已沒了開始的興奮!
於是那名太監走上前,對劉宏施了一禮,然後說道“陛下有旨,命左右騎丞馬武張奎率領本部兵馬在此迎駕,其他之事概不用理會!”
此時別說是張讓趙忠,在場眾人除了劉宏龍俊蹇碩跟宣旨太監外都嚇得瑟瑟發抖,尤其張奎臉色已無一點血色。
瞥了一眼低著頭直立在側的張讓趙忠,劉宏緩緩說道“既然二人不尊旨意,那麽也沒留著的必要了!立刻派人把馬武抓來,一起砍了吧!”
不等張讓等人出聲替張奎辯解,等候已久的蹇碩緊忙應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