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三包用黃紙包裹好的藥材,狗兒的嘴是連連歎氣,本來兜裏還有五十來個錢,想回去的路上順便抓了藥,不曾想,一副巴掌大的藥居然要錢二十文。
總不能少拿一副藥吧,隻好捱著麵皮與人家商量,還好,自己的字號黃掌櫃還是認可了,人家給麵子自己也得小心捧著,所以狗兒一回家就取出了一錠銀子,本打算去金銀鋪子兌了銅錢,後聽說那家店是個聞名祐川的黑鋪子,火耗銀高的嚇人就沒有去。
換銀票其實也是可以的,但是狗兒總覺得一把紙換在手裏不如銀錢銅錢看著放心,隻好作罷。
手裏的銀子還好不是官銀,隻是大錠的散銀,找了把鐵剪刀,費力的絞了好久,才剪下小小一角。
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手裏掂掂,大概三四錢的樣子,找了片布仔細的包好塞進懷裏,關上門就領著狗剩幾個去了茶水鋪子。
路上給藥鋪子裏的黃掌櫃送了錢,各拿了三天的藥包,讓狗剩幾個送去西城坊。
並捎話過去,留下倆歲數大的照看著李子木三個病號,其他的沒事人還來鋪子這裏學認字。
人剛到鋪子這裏,就見門口已是聚集了一大群人,站最前麵的又是那個神秘的老丈。
狗兒心道,莫不是想蹭棚子裏的熱乎氣兒?再順便找些樂子?
看那漢子的衣著,也不像是抄著手遛大街的窮酸漢啊!
狗兒就抱拳問道:“老丈,今日還是一個人來?”
“可不是麽!昨天聽到消息時晚了許多,再過來時已經關了門,今日特意早來了幾時!”那老丈抱著拳笑嗬嗬的回道。
占一次便宜就夠了,臉皮厚的還想天天占?心下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
狗兒道:“老丈,俺隻收些小娃子,像您這樣歲數大的,這裏是不接的,還請回吧!”
老丈一聽不讓進,瞬間就急了指著狗兒問道:“小子,俺老早就來了,等了好久,憑啥不讓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