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川縣衙縣尉廳,劉縣尉唉聲歎氣的對著堂下侍立的眾人道:“一個賊偷的案子,怎會變成如此模樣?”
一旁的劉三郎插話道:“必然是有人在外麵暗暗搗鬼!”
劉縣尉歎口氣道:“那該怎麽辦?”
一旁的孔案目道:“屬下還是覺得應該早些把老婦人的屍骨埋葬了,同時,緝捕賊人的榜文也得盡快貼上!”
對麵站立的趙捕頭趕緊道:“榜文已經畫好,除了賣燈的漢子和他女兒,還有一個伺候的婆子並趕車的黃臉漢子,根據仵作驗來的文書,死掉的漢子生前吃了大量至人陷入幻境的迷藥”
“屬下們又看了現場的痕跡,從紮帳篷的熟練手法,到車輪痕跡,人馬腳印,推斷出這幫人乃是慣犯,卑職懷疑這幫人不僅僅在咱們祐川,甚至於各個州府都是流串作案”
“卑職派去專門查勘蹤跡的老手回來說,馬車痕跡一直追出了好遠,才推斷出這幫賊子是往江油縣或者石泉軍州方向而去。”
劉縣尉道:“那趕緊行文過去,讓江油縣尉加強緝捕,再告訴石泉軍州加強防範!”
幾人抱拳大聲唱了句諾,便拱手走了去。
西城坊西行三裏地的亂葬崗處,民壯大腦袋喘了口粗氣扔了手裏的鐵鏟,一屁股坐在地梗子上,對著坑裏仍舊挖個不停的人道:
“瞎子,莫要挖了停下歇一歇吧!”
坑裏的瞎子悶悶的說道:“大腦袋,你自歇你的,我還有勁兒再挖一會兒便歇!”
一旁的大腦袋歎口氣埋怨道:“大過年的,還讓咱們跑來葬死人,晦氣哦!”
“嫌晦氣,你可以別來啊!一兩的埋葬銀子,聾子都把手快舉斷了還是被你給搶走了!”
大坑邊上的黃老漢斜靠在馬車上對著大腦袋嗤鼻道。
大腦袋趕緊賠笑著說:“黃老哥,看你說的,小弟家中這不是米都快吃沒了麽,沒得辦法隻好應這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