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白役麵無表情的樣,馬大就是一陣氣:“馬六郎,今天若不哄好他,哥哥這份差事可就要折進裏麵了,沒了我,誰還會關照你這個小白役!”
馬六郎低著頭道:“馬大哥,俺曉得!”
馬大鼻子一歪道:“曉得你還把我拽出來?”
馬六郎道:“哥哥,再這般說下去無用啊!徒讓他生厭。”
馬大翻著白眼道:“看你靈光的,你倒是說出來個法子啊?”
馬六郎想了想道:“哥哥,咱們不能空著手和他說了。”
馬大道:“俺也沒空著手啊,這不是提著兩盒點心麽?”
馬六郎撇撇嘴,加一起才不到五十文錢,好意思說。
咳嗽一聲道:“哥哥,都這個時候了,再不能放著銀子不用了,俗話說好鐵用在刀刃上,俺覺著這娃子是個不吃虧的主,不舍些錢這事估計辦不成!”
一聽說要花銀子,馬大的臉上就是一陣糾結,馬六郎見了,暗道一聲“摳門”,想到自己沒了親族的這個哥,一個白役在衙門裏沒人看顧著,即使不被人欺負,也撈不到什麽好差事,隻好耐著性子哄他道:“哥哥,俗話說破財消災,災去運來!這當下可不是要節省的時候啊!過了此時再想給錢也無處可送了,莫要悔之晚矣啊!”
馬大見他一股腦的總是勸自己掏錢,心裏先不高興了,聽他又嘮叨了幾句便任著性子道:“出錢出錢,你又不出錢,當然不心疼!”
一句話說出口,那馬六郎立馬閉了嘴,看他落寞的表情,這心裏就是一陣過意不去,再想想他以前幫著自己解決了好些事情,就訕笑的道:“六郎啊,哥哥說話不過腦,你莫要和我一般見識!”
馬六郎歎口氣道:“哥哥,俺不是不想幫你,可家裏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個老人病倒了倆,大冬天的五個孩子隻有兩身棉衣穿,大閨女凍的手指頭紅腫,也不忘停下來編草鞋,俺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