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州大營,狗兒躲在被窩裏已經有兩天時間了,哪怕是趙提轄請狗兒出去吃酒,狗兒都不去,理由是“大營之中不準吃酒!”
一句話唬得趙提轄又一陣膽顫,對著狗兒連連發誓說自己當時是上了小人的當,才誤行此錯招,冤枉了眾兄弟,後來知曉後立馬給他們置酒賠罪了,不信可以問問,狗兒直是搖頭。
趙提轄又解釋了好一陣兒,還把甲字營房裏的人拉出來當著狗兒的麵好一頓打,狗兒這才改了口。
大營門口,滿臉橫肉的大漢對著來傳消息的軍漢狠狠的吐口唾沫道:“什麽‘大營不準出來!’這種狗屁借口你以為爺爺會信!”
劈手抓住軍漢吼道:“你再進去告訴那小子,爺爺是喝酒喝的結巴,不是真結巴!我已經和通判約好了,讓他做個見證,倆人再重新比過,敢笑話俺連個小兒都喝不過,直娘賊,快去喊他出來。”
營房裏,狗兒聽了軍漢傳回來的話,腦袋就是一陣大,這漢子都堵門喊了兩天了,自己哪裏敢出去與他比過?
曉得他是想對著眾人羞辱自己一番好找回場子,可自己昨天也配合他了呀!
“唐小二你過來!”狗兒對著營房外麵大聲的喊道。
不大會兒唐小二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咋滴啦,俺們正比武哩!”
狗兒翻白眼道:“一群人打人家五個,有什麽好比的,去,和昨天一樣,再撕個白布片子做小旗,告訴營門口的鐵節級說,小子甘拜下風,聞名喪膽,自愧不如,嗯,就是這些認慫的話,另外再把我床底下的狼皮子交給他,就說我不是他一招之敵,請他代交給蘇通判,就說我認輸了,不勞他尊駕做中了!”
唐小二撇撇嘴,彎腰把皮子拿出來看看道:“都拿嗎?”
狗兒咬牙道:“都拿!”
唐小二就背著包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