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這個問題要分什麽事,如果是政事,五六天解決那得算是“能幹之臣”。
若是換成掙錢的買賣,五六天?蘇通判會把他們扔進糞坑裏去憶苦思甜。
糞坑當然是惡心的,這一點狗兒是深有體會,哪怕是憋的肚子痛,那也不想進去,隻好偷偷去大營一角解決,不巧的是被某個民夫看到了,還告訴了正在巡營的趙提轄。
當一幫來勢洶洶的軍漢簇擁著趙提轄過來抓人時,狗兒狠狠的對著趙提轄發了脾氣。
如今的趙提轄對狗兒是心服口服,尤其是對他“三四百貫都是小錢”的霸氣話語,深深折服。
然後就喊來了倆掏糞匠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成功的以每月五十文的價錢包下了龍州大營的糞坑。
看著喜氣洋洋的掏糞匠人和數著銅錢的狗兒,趙提轄心裏又是一陣佩服。
“咳,狗兒啊,這糞坑可是我龍州大營的啊!”
狗兒翻個白眼看看他道:“造糞的可是我們這些人,賣了錢當然歸我們。”
扭頭見他直愣愣的盯著手裏的銅錢,就嗬嗬笑道:
“趙哥哥,區區五十文錢就讓你折服啦?”
趙提轄打個哆嗦,再抬頭,看狗兒的眼神那就像是看銀錠子一般。
“小狗兒,你是怎麽發覺這麽生意的?”
狗兒撇撇嘴道:“還用發覺?外麵的莊稼漢誰不曉得這門生意,你以為那些收夜香的漢子會每天熱衷於收這些臭東西?還免費收?他們隻要把這東西運到城外的田莊裏,倒手就是五倍利,嗯,他們沒有本錢,應該說是純掙。”
趙提轄一把拽住狗兒,搖頭道:“哥哥說的不是掏糞的事兒。”
狗兒一愣,皺眉道:“那是啥?”
“就是三十百貫的生意!”
歎口氣,指指營房裏正在圍著小販們哄搶傷藥的民夫們道:“是怕死啊,這幫人對你們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一個數字,但是對他們家庭來說,每一個都是一家人的頂梁柱,由不得半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