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人馬在階州又停了一天,前來接應的軍卒終於趕來了。
一共來了一營五百兵馬,渾身“破衣爛衫”猛一看還以為是賊匪下山,要不是舉旗人一路挺著腰板,眾人絕對以為這幫人是群雜兵。
“張老將軍,怎麽是您過來了?”
周老頭和劉張飛,一個牽馬一個阿諛奉承那嘴臉看得狗兒一陣惡心。
再看從馬上下來的老將軍,頭發胡子白了一大半,穿著一件黑漆漆的盔甲,身後的披風上一個窟窿接著一個,一下馬還差點摔個跟頭,要不是他用手裏的大刀及時拄住地,說不上就能摔個狗啃屎,出個大洋相。
這老家夥架子擺的還挺大,劈頭蓋腦的就對著周老頭嗬斥道:“周揚,老夫問你,大帥交代給你的差事辦的怎麽樣?”
周老頭趕緊抱拳道:“回將軍,幸不辱命,卑職已然完成!”
“好好好”老將軍拍著周老頭的肩膀道:“你能完成軍務也不枉我來這一趟!走,咱們馬上出發!”
周老頭一臉吃驚:“將軍,前方戰事又吃緊了嗎?”
張將軍歎口氣道:“一周前,完顏小賊狗急跳牆,派了三千死士衝陣,淬不及防下,連衝我兩道防線,死了上千個兄弟才把他們打退!咳,老夫我也因為這場仗吃了掛羅,如今在營裏是抬不起頭,大帥便派了我來接你,本來昨日就應該到,可路上的賊偷太多,就耽擱了些日子。”
周老頭道:“將軍,早晚不急這一會兒,階州的趙知州和通判已備下酒宴,您老跑了這一路,還是歇歇吧,正好也讓兄弟們恢複恢複精力。”
老將軍皺著眉,似乎是不願意。
一旁的劉指揮使趕緊道:“張將軍,還有幾個郎中正在乘船趕來的路上,前方那麽亂,獨自讓郎中們趕路也不安全!你看這時間也馬上到午時了,也不差這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