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起的鳥兒沒得吃。
既然發誓要混出個人樣子,懶床這個毛病總得努力改掉才是。雖達不到“聞雞起舞”的程度,“日出而作”還是沒啥問題的。
早晨的風有些清涼,吸進肚子裏總是有些不舒服,還好爐膛裏的火苗能夠讓胸口暖和一些。熟練的熬上米粥,趁著木頭耐燒,起身把這亂七八糟的小院拾掇拾掇。
後半夜似乎吹了一點小風,稻草秸稈刮的滿地都是,收拾起來也不必那麽仔細,反正今天幹完活又會折騰一地,走個形式吧!
撿起掃帚沿著院子清掃一遍,這粥也剛好熬熟。看著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的倆人,心下偷偷一笑,既然是兄弟就不能拖了後腿,要起就得一塊兒起。
狗剩睡眼惺忪的喝了口粥問道:“大郎哥,今天是有啥急事嗎?怎麽起的這麽早。”
狗兒暗思是時候幫他倆樹立遠大誌向了於是就放下碗筷,整整衣服,一臉肅穆而莊重的對他倆說道:“你們聽說過‘聞雞起舞’嗎?”
狗剩一愣,滿臉好奇的問道:“文姬是誰?她跳舞很好看嗎?”又扭過頭來對大傻問道:“你知道嗎?”
大傻搖搖頭道:“俺沒見過她,不知道她跳的咋樣,估計比村裏的劉姑婆跳的好吧!”
大傻話落,狗剩接著說道:“劉姑婆她都五十歲了哪裏跳的好,純屬在瞎蹦噠,要說誰跳的好,那得屬後麵王村的王小娘子,有一次俺在他們村路過,恰好看到王娘子在起舞,那身段那模樣,就和那天上的仙子一樣,美滴很!”
大傻一聽也連連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王小娘子俺雖然沒見過她跳舞,但俺曾在路邊遇見過她,想那模樣跳起舞來總不會太差!”
倆人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串,渾然沒看到一旁黑著個臉的狗兒。
咳咳咳,真是不知者無謂,趕緊打斷了這倆憨貨的蠢話,正想給他倆講講聞雞起舞的典故,那說的正起勁兒的狗剩又張口問道:“大郎哥,那個文姬長得咋樣,比王小娘子還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