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寨人居住的村落,就像是如來佛祖豎起手指的巴掌一般,東南西北全是大山,唯一能住人的空地就隻有手掌心裏的那麽一點點,就這,還有個爛泥塘占了一小半。
愁眉苦臉的狗兒正蹲在爛泥塘前,瞅著泥地裏數十個光屁股娃娃在裏麵摸魚鱉,深處的泥塘自然是不能去的,近處的又被這幫狗都嫌的淘氣娃子天天摸三遍,所以叫喊著給狗兒摸大魚的花十四眼瞅著到了中午還是兩手空空。
倒是在泥塘後麵的水坑裏,用紗網撈蝦子的王厚收獲了滿滿一桶。
“趙大狗,你在哪兒愣著幹嘛?不是說要給阿婆抓一條魚回去麽?這馬上就中午了,魚都沒影子哩,你還在哪兒偷懶!仔細中午不讓你吃飯!”
王厚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一個,處處以大哥自居,對於動不動就耍滑頭想偷懶的老三最看不起,所以隻要逮住機會就會狠狠的教訓他。
“我說小王將軍,咱們出來的任務是觀察地勢,尋找運貨出山的路線,你倆倒是好,一個摸魚一個撈蝦,也太不把任務當回事了吧!”
王厚撇撇嘴,“你瞅瞅這四周全是山,哪裏有路可出?與其滿山溝亂竄的尋找道路,還不如撈幾斤蝦子實在,對了,俺聽說你們昨天吃竹鼠啦?”
聲音傳出去,在泥塘裏摸魚的花十四聽到了就扯著嗓子回他道:“厚哥,你昨天要是不吃醉酒也就能嚐到俺家阿母燉的竹鼠了!嘖嘖嘖,那味道香啊!可惜你睡著了!”
王厚本來就懊悔,聽了他這麽說心裏更氣,把手裏的紗網往地上一丟,氣呼呼的奔著他走去。
“阿黑,你上來,咱倆找些人去林子裏尋摸隻竹鼠來如何?”
“俺不去,那竹鼠賊機靈,輕易抓不到的,俺聽村裏的老獵手說,抓竹鼠得提前布好陷阱才成。”
王厚實在是口饞,哪裏肯打消念頭,繼續對他道:“我們今天布好陷阱,等明天自然能抓住竹鼠哩,你莫廢話了快上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