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參議一行人停留在龍州已有一月有餘,期間,北去花寨看了新建的花茶作坊,南下祐川探查了石炭山,而設在龍州大營旁邊的煤球作坊更是一日兩去。
一開始眾人還邀請狗兒陪同,但是得了金老夫子傳授的狗兒,選擇了避讓,當然不是直愣愣的拒絕,而是找了一個合適自己的人代替引路。
龐大郎和唐老三這兩個被狗兒委以重任的漢子,義無反顧的接過了重擔,這下,狗兒徹底的甩脫了所有的雜事,全身心的投入進科舉大業中。
狗兒的腦袋也是聰慧,一篇晦澀難懂的文章隻要用心念上一個時辰,就能流利的背誦下來,這也是金老夫子敢說狗兒能中科舉的底氣。
大宋的神童很多,五歲作詩,十歲中科舉的大有人在,在王安石變法之前,國朝還有過童子科,裏麵的小舉人都是十幾歲的孩童,做出來的文章翰林院的老翰林都要滿口誇讚,所以狗兒這點博聞強記的小優點算不得多強。
這一個月來,狗兒偷偷兼顧著兩個學舍,所以功課自然比其他人要快,《論語》已囫圇吞棗一般的背誦了下來,《中庸》還差一點,簡單的對子和打油詩也是能做上幾首,至於書法,打小被父親督促著,寫出來的字雖然算不得好,但是也規規矩矩。
“趙大狗,我們下午要走了,你真的不跟著我們去沔州嗎?”
吃過早飯的吳挺帶著一大群親衛,特意來書院找狗兒說話,這架勢把門的門子自然不敢阻攔他,所以在書院大門口新釘的“概不見客,安心治學”的警醒牌下,狗兒與他促膝長談。
“不了仲烈,我想考科舉,得靜下心來在書院裏讀書。”
吳挺看一眼狗兒,再瞅瞅後麵破落的鹿苑書院道:“這種小書院能教授些什麽文章,我爹爹給我請了好幾個大儒,你可以和我一起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