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自然是天地同慶的好日子,有錢的員外仕伸們,擺開大席招待前來拜年的客人,沒錢的窮苦百姓也會盡力整治出一桌好菜,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坐在一起,聊些家常順便守歲。
臨安東都的養心殿,眾多太監小黃門,擺開龍案,鋪開一張三米開外的玉版宣紙,天下之主的大宋官家趙構,穿著一身嶄新的金黃龍袍,移步走到桌前,提筆濡染翰墨,先用朱筆書字,再用墨筆寫下些吉祥的賀語,自然是風調雨順,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大宋長治久安。
寫罷,旁邊早就恭候在一旁的內侍便恭敬的接過字,差倆小黃門速速送去殿外,在哪裏早就跪在簷下的大匠會用最快的速度裝裱好。
字匾就會被拿回到大殿裏,經過官家過眼後,掌印內臣用完印,小黃門用黃陵包裝好,與一家歡樂的皇帝告聲退,一行人便小心抬著這匾額送到宴客的大殿。
這裏眾多被皇帝邀請來的大臣名儒以及民間遴選的高壽百姓,三個一桌五個一團的聚在一起,熱鬧的喝酒吃肉,觥籌交錯間有位穿紫袍的大臣,舉起酒杯對著隔壁桌前一花白胡須的老臣敬道:“李侍郎,您今年四處奔波操勞許久,為國庫增收不少,國朝財政緩解,你可是立了一大功啊,來,今日吾等滿飲此杯酒。”
話說的恭敬但花白老臣並不領情,鼻子哼一聲,冷冷道:“曾奉郎這話可說錯了,老夫再能增收,也趕不上秦太師的花銷,所以這窟窿啊,還是個無底洞。”
今天能在這裏吃飯的,莫不是朝中重臣,其中一多半還都是秦門人,他這話說出口可是引起了好多人的不滿,但今天乃是大慶的日子,不可吵嚷,所以一眾人隻是斜看了這老臣一眼,打個眼色,繼續杯酒言歡。
敬酒的大臣見狀,也不理睬他,手裏的酒杯一轉,衝著旁邊一位緋袍官員道:“楊院士,咱們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