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成堆的銀錢,狗兒真想裝進兜裏幾個,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一會兒趁那個鬥雞眼一樣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的衙役轉身的時候偷偷……
好吧!偷竊這種行為是非常不對滴,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冷哼一聲,扭過身子走向它處,那鬥雞眼衙役也痛快的把腰刀收了起來。
匆匆的把狗剩拉到僻靜處,四下又扭頭看看確實無人便低聲問道:“那瓦罐藏好了麽?”
狗剩點點頭,“大郎哥俺藏東西你放心!”
狗兒又不放心道:“藏到哪兒了?藏的時候周圍沒人看到吧?”
狗剩回憶了下道:“俺趁亂混進去的時候,張寡婦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當俺抱著瓦罐跑到大傻原先住的帳篷哪兒時,見它早倒塌了,上麵還蓋了一堆泥土,俺就把瓦罐順手埋在了裏麵。”
“不過大郎哥,俺抱著瓦罐時總覺得比以前輕了好多!”
狗兒嘿嘿笑道:“無妨無妨,能撈到幾個算幾個,看見那幫狗衙役俺就生氣,那麽多錢也不說分給爺爺幾個!”
話畢又低頭沉思道:“狗剩,你說那幫行商是做啥買賣的,這才做了幾趟生意,張家兄弟倆居然攢了這麽多錢?”
這話相當於白問,狗剩若是知道還能瞞著狗兒不說?當下就瞪著白眼望著他。
“算了,等有空問問劉爺吧,他天天守著城門估計消息能多些!”
“對了,劉三郎可是答應要分給劉爺些錢的,咱們可得把他盯緊了,莫讓他私藏了去!”說完就拽著狗剩匆匆跑去。
來的時候偷偷摸摸,走的時候倒是壯觀。先是倆差役押著垂頭喪氣的孫大刀離去,又接著是一串被捆住雙手的痞子敲鑼打鼓的被拉走,等看熱鬧的路人走遠,才是大批的衙役看顧著“贓物”悄悄離去。
一轉眼兒,這裏就隻剩下狗兒兄弟四個了,奶奶個腿,果然是屬黑心狼的實在是太摳了,望著腳下的兩個麻袋,狗兒狠狠的對著他們的背影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