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丈,事情呢便是如此回事兒,令郎突然來,又莫名其妙的和小子要一年的房錢,實為不應該,雖然我們把他勸走了,但是這誤會總是有,今日喊您和趙哥哥來,就是為了說開這誤會!”
狗兒一邊給桌前的倆人倒茶水,一邊扭著頭對左邊的馮老丈解釋道。
馮老丈豈能不知道自家兒子的德行,聽了狗兒的解釋,趕緊拱手道:“哎呀,趙小官人,我那兒子從小就嬌生慣養,養成了他不懂事的性子,那啥,你們盡管在這裏住,小兒哪裏,我自會和他說!”
旁邊的牙人也眯著眼說道:“馮老丈,這一應票據,咱們三家都是了結清的,令郎突然此舉,按規矩是不應該!”
這姓趙的牙人是來自牙行,那勢力可比自己販賣涼席要大的多,所以馮老丈自然不敢招惹他。
“哎呀,趙執事,我那兒子什麽德性,你還能不知道?”
趙牙人當然曉得,之所以還說這句話,一是為了安狗兒心,二是因為這筆買賣,畢竟是自己在中間做的保,若是因為房錢的事兒惹出了亂子,麻煩的還是自己,所以才道:“你那兒子,我是曉得,所以要和你再次囑咐一下,趙老弟呢,是龍州來禮部省試的應考舉子,賃了你的房子,這接下來可是要專心做學問的,若是被你家兒子,三番五次的來叨擾,肯定會受影響,所以……”
所以什麽?馮老丈多年的生意人了,自然曉得,便接著他話,點頭應道:“你放心,一會兒回去我就尋他說去,肯定不讓他來擾亂幾位相公治學問!”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但是門外突然響起的喊叫聲,立刻打了他狠狠一巴掌。
“喂,院裏的外鄉漢子聽著,你幾個住了小爺的屋子,不說感謝,居然還趕我去門外,真是無禮,快快出來給爺爺賠禮道歉,若不然小爺幾個衝進去,準叫你們滿臉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