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姐,小的怎麽覺得這倆人是官麵上的人?”
人矮背還駝的龜公,一臉訕笑的對著麵前的老鴇子說道。
“廢話,老娘的眼神自然是明的很,那少年郎官職還算不高,後麵的護衛很是有些幹練,你瞅他佩刀的刀把,永遠對著右手掌,嗯,我還在他身上聞到一股血腥味!應是手上有不少人命吧!”
“那咱們怎麽辦?”龜公問道。
“怎麽辦?”老鴇子鼻子冷哼一聲:“老娘的樓子,豈是一粗魯軍漢能鬧騰起來的!”
“也是!”龜公笑道:“咱這樓子的東家,也是有跟腳的!他們要是敢鬧騰,就讓他們嚐嚐鐵夾子的滋味!”
老鴇子斜一眼龜公,歎道:“不管怎麽說,咱們是笑臉迎人的,隻要他們守著規矩,一切好說!去,你到後院裏瞅瞅,那個什麽叫馮柔的看看,訓好了沒!”
龜奴道個是,就轉身跑去了後院,不大會兒,又一臉氣呼呼的模樣尋老鴇子而來。
“王阿姐,那小娘皮還是不從,隻是說來賣藝的,不要接客!”
“不接客?”老鴇子叉腰怒道:“進了老娘的樓子還有不接客的?”
“那賤婢性子烈的很,說讓她接客就去上吊!”
“上吊?”
老鴇子氣笑道:“吊啊,老娘的後花園埋進去的不止一兩個人,隻要她敢吊,老娘還免費給她三丈白綾哩!”
龜公歎道:“話是這個理,可若是人死了,就賺不到錢了!”
老鴇子想一下也是,眼珠子轉的道:“你這龜孫說的也對,老娘花錢買來的,一分銀子還沒賺,怎麽就能死掉!”
“去,端一杯快活湯,再去後廚喊大武,二武兩個蠢漢,就說今天老娘便宜他們了,記住,不許把人折騰壞了,不然湯藥費,就從他們工錢裏扣!”
“好的!”龜奴**笑道:“那兩個貨,估計得樂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