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林墨還在華夏的時候,那可是相當純真的大男孩,是高傲的單身貴族,20歲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更加沒有碰過一個女人。
自從來到這陌生的中州大陸,自從十五年前,雲麾將軍府的那個血夜,林墨幸存下來,流浪到了燕國雲淮城之後一切就變了,林墨開始留戀花叢,經常出沒於各大秦樓楚館,也算是這風月場中的老手了。
當然,林墨沒有將童真的交給那些秦樓楚館的中煙花女子,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燕白魚,中了燕白魚的媚香,然後童真便沒了。
後來又陸續娶了唐玉奴,白芷蘭以及百裏傾城,有經過燕國王宮的一段風流日子,自然而然也就對這風月場中的道道,駕輕就熟了。
在金湘玉的領路下,林墨一行人上了二樓的雅間,命手下姑娘端來好茶,而後金湘玉聽從林墨的吩咐,短暫告辭林墨幾人,挑選姑娘去了。
金湘玉踩著妖嬈的步子走了,含著怒意的寒千月拿起桌上的茶便大飲了一口,隨即看向,淡淡道:“想不到林宗主還是風月場中的老手,這事,燕白魚知道嗎?”
可寒千月這話剛一說出,立於她身後的小螢心中又是兀自一歎,而寒千月自己也被這話下了一跳,這是自己該說的話嗎?自己這是在幹嗎?
看著寒千月複雜的臉色,林墨也端起茶輕了飲一口,食指在杯口輕輕劃動,忽而嘴裏泛起一抹笑意:“怎麽了,寒宗主這是看到在下與別的女人親近,心生醋意了?”
說完,林墨仔細打量起了寒千月的臉,寒千月的那話是有趣的,倒像是小媳婦兒的看到家自己夫君在外花天酒地,而說出的揶揄之言。
寒千月一時啞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直到被林墨盯得有些不舒服了,才不屑的哼道:“我吃什麽醋,小女子可沒那個資格。”
林墨哈哈一笑,也不再繼續調戲寒千月,一轉話鋒道:“對了,寒宗主,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女子身份,我已經告訴那金湘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