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恥心?”
邱戀戀再次咯咯的嬌笑了起來,笑得那是一個燦爛與花枝亂顫,使林墨覺得這眼前的雪白直晃眼,腦袋也有些暈暈的。
笑罷,邱戀戀踩著妖嬈的步子,走到盧十夫人近前,用右手食指挑起盧十夫人的下巴,嬌聲笑道:“鳳婉妹妹,你別犯傻了。”
說著,又將雙手搭在江鳳婉的肩上,邱戀戀頗為語重心長的勸道:“鳳婉妹妹,現在盧興良已經死了,咱們啊,還是得趕快找下家,再留下來沒活路的。”
聽著邱戀戀的話,林墨眯起了眼睛,繼續傾耳聽著,林墨倒要看看邱戀戀與這代表著中州大陸絕大數女性的江鳳婉,會有怎樣一番交鋒。
或許還可以從兩女的交鋒中,聽出一些有利於破案的線索與提示,再者,自己也問得累了,欣賞兩名女子的交鋒,也是頗為有趣的。
隻見邱戀戀右手又輕撫上江鳳婉那年輕的側臉,繼續道:“鳳婉妹妹,你也知道,這盧興良留下的家產,咱們是一分要不到的。”
聞得邱戀戀的接連話語,江鳳婉沉默了,但雙眸之中依舊是帶著些怒意直直的盯著邱戀戀,仿若要一口將她給吃了。
見著江鳳婉的眸中還有怒意,邱戀戀繼續道:“妹妹你進府也有三年了,想必你也知道,到時候盧興良留下的家產肯定都是二夫人的,咱們吶,家裏沒什麽背景,是一定爭不過的,到時候,咱們隻有被趕出府,四處流浪的份了。”
語罷,邱戀戀鬆開江鳳婉,扭著小蠻腰走到在場僅剩的盧興良最小的四名夫人麵前,巧笑道:“幾位妹妹,姐姐我說的在理吧?”
四名夫人沉默了,皆不語。
見著四女低頭不語的沉思樣子,邱戀戀依次挑起她們,以異常**的口吻,道:“你們都知道,二夫人可是濟州薛國公的親侄女,咱們吶,不過都是來自貧苦人家或秦樓楚館,被盧興良買回來的,咱們吶,與二夫人沒法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