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行園的馬車上。
“什麽?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
柳若水萬萬沒想到五夫人趙素情,竟然是後黨安插在盧興良身邊的探子,更沒想到的是那個十夫人江鳳婉,竟是榮王監視盧興良的眼睛。
就柳若水所知,那個盧興良可是榮王的人,早就安插在江州的內應,她沒想到榮王竟連自己的內應都不信,也要安排眼睛監視,
或許榮王除了他自己,他誰也不信吧!柳若水在心中這樣想到。
“那大人,你是如何知道她們是探子的?是猜的嗎?”
柳若水今日幾乎跟林墨形影不離,當然除了自己小憩的那半個時辰,她可不相信是趙素情與江鳳婉露了什麽行跡,被林墨給抓住了,除非是猜的。
“大人我可從不憑空猜測,當然,其實大人我能知道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這個。”說著,林墨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柳若水。
柳若水接過打開一看,隻見紙條上麵寫著:盧十夫人江鳳婉實為榮王姬廣眼線。
“大人,這是誰給你的?”看著紙條上麵的消息,柳若水先是一愣,而後又急忙追問了起來,她可從未看到有人給過林墨紙條。
“秘密!”林墨神秘一笑,又揉了揉柳若水的柔荑,道:“若水這麽聰明,不妨先猜猜看,再過兩日,若是還猜不中,大人我再公布謎底。”
看著紙條,柳若水立時皺起了眉頭。
沉思了稍頃,看著紙條上的字跡,清秀而小巧精致,又將在刺史府中發生的事回憶整理了一邊,柳若水腦中一個激靈,一雙秋水眸子閃過一絲明亮的光,立時明白了什麽。
見到柳若水的眸子中閃過一死明亮的光,林墨微笑道:“怎麽,若水猜出是誰了?看來我的若水果然聰穎過人啊!”
柳若水得意一笑,但當餘光再次瞥到紙條上麵的內容是,心頭又生起了新的疑惑,當下又開口問道:“大人,這上麵隻寫了盧十夫人江鳳婉是榮王的眼線,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五夫人趙素情是後黨的眼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