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悅容沉沉睡去之時,時間剛過戌時四刻(20:00),而行園之中卻是無人安睡,林墨一行人正坐在炭火燒得正旺的火盆前。
隻是,相較之前,又多了一個小女孩,羅語嬋。
羅語嬋現在渾身有些不自在,因為麵前的三位哥哥姐姐都看著自己,那目光雖然都是對和善的,都是充滿暖意的,可被人盯著,總是不舒服的。
更令羅語嬋不舒服的就是,這做園子實在是太大了,這裏麵房子更是多且好看,裝飾得更是豪華,比那個她自己生活的羅宅好了不止一倍。
坐在這樣好的屋子中,讓羅語嬋一時間有些渾身不適應,如坐針氈一般。
還有今日黃昏下車後,進入行園後,羅語嬋發現這三位哥哥姐姐,不僅有比羅家更多的仆從,還有護衛,而且都是拿著劍的護衛。
那些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都讓羅語嬋這個小女孩有些害怕,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於是在開始猜測這位大哥哥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哥哥,羅語嬋有些局促與緊張的問道:“大哥哥,你是做什麽的呀?為什麽,你會有這麽大這麽好看的房子裏呀?”
聽到此問話,林墨先是微微一笑,而後疼愛的伸手摸著羅語嬋的小腦袋,柔聲寬慰道:“語嬋不用害怕,在這裏沒人會欺負的你的,也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
說著,林墨又將羅語嬋一把抱入懷裏,讓她盤腿坐在自己懷裏,好讓她真正的安下心來,不用再緊繃著那根神經,否則會累壞她的。
輕輕將羅語嬋抱在懷裏,為其舒展那成拳緊握的小手,林墨一臉疼愛的道:“哥哥我呀,什麽都做,沒有什麽固定的身份,什麽賺錢做什麽。”
聽到林墨此話,一旁的柳若水立時掩嘴嬌笑了起來,不多會兒,連一向溫柔端莊的長孫憂音也掩嘴笑了幾下,樣子實在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