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內宮裏的宮娥和太監,大多是榮黨與後黨的暗線,而那些妃嬪也多是兩黨強行塞進宮中,以提升自己在內宮中的實力的。
說著,大乾皇帝又平靜了下來,莞爾笑道:“高越,你難道不知道子雍早已看出了朕想拿住一把柄的心思?”
“子雍這人心思活泛的很,他知道自己應該讓朕拿住他一顧慮,讓朕好安心,因此今日才特意當著朕的麵調戲蕭舒雅,而後又順水推舟跟你去了錦素宮。”
“原來如此。”高越豁然一笑,而後又帶起疑惑問道:“陛下,您說林上卿那人是真的風流與愛財,還是故意裝出來給世人看的?”
大乾皇帝被高越這話,問得愣住了,略作思考之後,放下手中的奏折道:“怕是他故意裝出來的,人總是要有缺點讓人拿捏的不是嗎?”
高越笑吟吟點頭的道:“是啊,若是一個人讓拿不住缺點,過於完美,恐怕是會讓人畏懼,不敢用之啊!”
正當高越與大乾皇帝在東暖閣中說話之時,安聖宮也不安靜,此刻的宣姝太後將一個名貴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林墨那賊廝,竟敢戲弄哀家,害得哀家平白損失了六萬大軍,此仇此怨,哀家如何能忍,弟弟,你立刻派出我們的修行者,除了那林墨。”
“太後娘娘不可啊!”很是富態的宣遠急忙阻止道:“太後娘娘,那林墨府中此刻有三名大劍師,與他正麵交鋒,我們恐怕討不到半點兒好處啊!”
聞聽宣遠此言,宣姝太後緩緩冷靜了下,心有不甘的道:“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難道這事就這麽放過他了?”
宣姝太後心裏此時很是不甘心,那可是一州之地,六萬大軍啊,就因為林墨的出現,白白給了榮王,助長了他人的威風。
宣遠沉思了片刻道:“聽聞林墨現在和錦素宮的蕭德妃關係匪淺,太後娘娘,我們不妨將蕭德妃拿下,以蕭德妃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