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多分鍾後,林墨與蕭舒雅從躺椅上離開,行去了青宗殿的後院,又行去一間較為殘破的佛堂,佛像的金身也有些殘缺了。
“咚咚咚——”
在那殘缺的佛像前,林墨看到有一位尼姑打扮,頭發有些花白的女子正盤腿坐在蒲團之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木魚,木魚之聲在這佛堂內發出咚咚的回響之音。
除了這尼姑打扮的女子之外,佛堂內還有一些瘋瘋癲癲,嘴中失魂落魄的叫著“平身”“參見皇上”之類的癲語,甚至一名瘋癲之女躺在佛像的手掌之上玩耍。
蕭舒雅從林墨懷中離開,走到那尼姑打扮的女子身後施了一禮,恭聲道:“師父,舒雅來看您了。”
林墨心中略微一驚,沒想到那尼姑打扮的女子竟然是蕭舒雅的師父,不由得對她高看了幾分,能交出蕭舒雅這德妃徒弟,她也定然不簡單。
那尼姑打扮的女子停止敲擊木魚,睜開閉著雙眸,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蕭舒雅,疑問道:“舒雅,你前日不是剛來過嗎?今日怎麽來了,是遇到麻煩了?”
“哦,這位公子是?”尼姑打扮的女子看到了蕭舒雅身後的林墨:“年紀輕輕就已貴為上卿,眉宇間也帶著天生的貴氣,看來公子不簡單啊!”
這尼姑打扮的女子,五十多歲,眼角帶著一道道的皺紋,雖然如此,林墨依舊依稀可以看出這女子年輕時,定也是一代佳人。
“晚輩林墨林子雍,拜見師父!”林墨至那尼姑打扮的女子近前,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上卿大人的這師父之稱,貧尼可不敢當,貧尼法號,靜慧,上卿大人稱貧尼一聲靜慧即可!”靜慧師太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林墨麵帶微笑,真摯非常的道:“當得!當得!您是舒雅的師父,在宮裏照顧舒顏,晚輩禮應稱您一聲師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