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不管,本君就是想殺了他,他竟敢當著那麽多的人的麵,為了一個婢女羞辱本君,本君若是不殺了他,難消本君心頭之恨。”項元的語氣也相當強硬,
項元一生下來就是楚國貴族,平日裏除了自己的兄長和白衣婢女少數人外,絲毫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在楚國,項元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他看中了哪位官員的夫人,那位官員也得乖乖將他夫人送來,不敢絲毫違逆項元的意思。
可項元沒想到昨日竟在這帝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了林墨那般如此羞辱,而且還是為了區區一名婢女,這口氣叫項元如何咽得下。
“都怪你,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本君怎會那般的羞辱。”項元將怒氣發泄到了白衣婢女身上,因為項元找上柳若水,全是白衣婢女的主意。
“若不是你讓我去找柳若水的麻煩,然後以此試探那林墨的態度的話,本君怎會受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侮辱,你……”項元仿若失去了理性一般,咆哮著。
“啪——”白衣婢女臉上一寒,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項元的臉上。
“夠了,項元。”白衣婢女一聲厲喝打斷了失去理性的項元的咆哮聲,聲音很是冰冷,帶著陣陣威壓。
“項元,請你記住我們來帝都的使命,我們來帝都的目的,若是你再這般私自行動,就請你立刻回到國,這裏不需要你。”
“我……”白衣婢女的冰冷話語和那一班長,使得項元渾身一顫,在接觸道白衣婢女那寒光冷冷的眸光時,更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見項元臉上已有淡淡的自慚之色,白衣婢女也不再逼逼緊逼,淡淡的說了一句後,就轉身出了房間。
白衣婢女走了,項元立在原地,臉色相當陰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