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樂坊,念珠房中。
“三娘姐姐,我來問你,那詩兒姑娘真的出去陪客人了嗎?”唐玉奴走進屋內內,看著眼前正在嚐試勸說念珠去服侍曹岩的陳三娘,極為認真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真的,難道我還能哄騙唐妹妹不成?”不過,陳三娘在這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是有些躲躲閃閃的,像是在隱瞞些什麽。
唐玉奴不滿的哼了一聲:“三娘姐姐還在哄騙於我,詩兒姑娘可是你的心頭寶,你怎麽可能讓出坊,去做了那堂客女的營生,那不是跌了詩兒姑娘的身價。”
在中州大陸的煙花一行中,當紅的姑娘,老鴇子是不會舍得讓其去做那上門的生意,一旦傳了出去,名聲可就壞了,那姑娘的身價就跌了,這可是件虧本買賣。
“唉……”被唐玉奴這行內人一語道破,陳三娘也不再隱瞞,滿是愧意的道:“唐妹妹,真不是姐姐我有意哄騙於你,而是詩兒也在樓上陪那簡英公子啊。”
唐玉奴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餘光瞥了一眼趴在窗戶窺視著的曹岩,麵上疑惑道:“既然詩兒與穎兒都在,那分一人去陪曹岩公子不就成了,曹岩公子的身份可是喝簡英公子相當,必然不會委屈了誰吧?”
陳三娘唉聲歎了一口氣:“唐妹妹有所不知啊,那簡英公子生得英俊瀟灑,文武雙全,對待樓裏的姑娘也溫柔,平素名聲也好,詩兒和穎兒都願意陪著他,可是那曹岩,惡貫滿盈,對待姑娘也很是粗暴,都不願意啊!”
陳三娘這話說的是有根據的,簡英雖然醉心於煙花場所,但對那煙花女子卻是很溫柔,從來不作踐姑娘,但曹岩卻是個手段粗暴,大多姑娘都不待見他。
“那憑什麽要我去?那曹岩雖然是貴家公子,但猥瑣至極,哪有簡英公子的一分豐采和溫柔,行為也十分令人作嘔,我不要去陪他。”姿色頗為不錯的念珠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