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墨略微帶著歎息的話語,燕白魚嫣然一笑:“誰讓夫君這兩邊不靠,兩邊收禮的,他們能甘心才怪,趁機讓你在武試上吃吃苦頭,也是極為正常的。”
林墨伸手輕輕刮了刮燕白魚的瑤鼻,沒好氣的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婆娘,我掙得錢,大部分都送到你手中了,現在竟然還綁著外人說自己的夫君。”
見林墨這般委屈可憐的樣子,燕白魚忍不住一笑,再次抬首在林墨唇上一吻,巧笑倩兮的道:“是是是,妾身知道錯了,還望相公莫生氣。”
“娘子這般冤枉我,此刻才知道已經晚了,現在夫君我是真的生氣了。”林墨將頭一扭,作出一番生氣的傲嬌樣子。
對這種狀態的林墨,燕白魚自有自己的招數。
依偎在林墨懷裏輕輕扭動著身子,手在在他的胸膛上輕撫著,在其耳畔,嬌媚萬分的道:“夫君,你的白魚,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也不待林墨說話,燕白魚雙手扶著林墨的肩頭,與他耳鬢廝磨了起來,撒著小女人該撒的嬌,神態盡顯溫柔,著實讓林墨享受。
片刻之後,林墨就不生氣了,反倒雙手環著燕白魚的纖腰,與她耳鬢廝磨了起來,正在作畫的白芷蘭早已習慣了,繼續鎮定自若的作著畫。
正在林墨輕輕咬著燕白魚已經開始微微發燙的耳朵之時,息風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親密纏綿。
“宗主,皇帝陛下遣人來,召您入宮,說是有要事相商。”
“娘子,今晚可是陪我的日子,等夫君回來,咱們晚上繼續,現在皇帝召我,夫君就先走了,別太想我!”將燕白魚抱到一旁榻椅上,在其額上輕輕一吻,林墨便帶著盎然笑意的走了。
林墨走了,燕白魚麵帶紅韻的躺在榻椅上,感到身體有些嬌軟無力,迷人的眸子中帶著一層霧氣,神遊天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