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非常的靜!
靜得能聽到呼吸之聲!
在場之人看到申於修的動作,聽著申於修的話,瞬間傻了眼,連正在杖責耿炎的士兵,也停下了動作,一臉茫然的看著比試台上。
宣遠愣住了,一杯酒停在了嘴邊,榮王更滿是疑惑看著徐秋娘,徐秋娘也是滿麵疑惑的看向榮王,兩人一時間麵麵相覷。
林府錦棚之下長孫憂音與百裏傾城也呆住了,本想著能看看自家夫君的伸手的,那個什麽帝都第一天才竟然跪下了?還要加入墨宗?
而知曉其中原因的燕白魚與白芷蘭的反應,則與眾人都不同,兩女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仿佛早已知道了會是這個眼前這個結果一般。
那些為申於修的大小姑娘更是滿眼氣憤的看著林墨,她們現在懷疑,是不是林墨暗中試了什麽手段,或者給她們的於修公子施了蠱術。
開什麽玩笑,佩劍山莊也是帝都周邊數一數二的修行門派,申於修更是萬千姑娘仰慕的第一天才,怎麽會突然給他人下跪,去加入別家修行門派。
那些姑娘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啊——”
那兩個執行杖刑的士兵經過最初的目瞪口呆之後,回轉過了心神,繼續執行起了杖刑,尋跡兩杖便打在了耿炎屁股上,而處於驚愕之中的耿炎渾然忘記了元氣護體,結結實實的挨了兩杖,疼得耿炎哀嚎出了聲。
急忙運起元氣護體,疼痛這才減輕了,耿炎看向比試台上的林墨,眼中充滿了怨毒,充滿了不甘心。
耿炎不甘心啊,四輪比試,林墨竟然一輪未打,就直接晉級了文試,若不是耿炎還正在受刑,疼痛讓他還有一絲理智的話,早就衝上台,教訓林墨一頓了。
比試台,林墨驟然微微一笑,奇怪道:“哦,堂堂佩劍山莊少莊主,帝都第一天才,申於修要加入墨宗?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