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的場景,燕白魚與白芷蘭瞪大了眸子,百裏傾城的一張小嘴更是睜得圓圓的,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良久唇分,長孫憂音渾身無力的癱軟在林墨懷裏,臉上帶著醉人而幸福的紅暈,那眼眸中更是如同含著一汪清泉。
“沒想到啊,憂音姐姐你竟是如此……”看著那眼眸迷離的長孫憂音,白芷蘭紅著臉,眨了眨眸子,驚歎著說了一句,卻是沒說完。
雖然沒有說完,但是燕白魚已經懂了,也跟著紅著臉點了點頭:“是啊,憂音姐姐,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一麵,這是令白魚刮目相看。
燕白魚沒想到自家這憂音姐姐,平日裏溫柔賢惠,也不愛多說話,一旦和自家夫君一親熱,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端的是萬種風情。
“是啊,憂音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現在是不是骨頭酥酥的。”百裏傾城臉也不紅的連點臻首,吃驚的說著。
見燕白魚三女打趣自己,長孫憂音的一張染著紅暈的臉頓時變得滾燙起來,將整個腦袋埋進了林墨的懷中,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般。
而作為此事的當事人之一的林墨,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擁著長孫憂音的嬌軀,林墨為袖袍為她遮掩著,對燕白魚三女道:“好了,你就別取笑憂音了,再說憂音就該沒臉見你們了。”
與長孫憂音成婚有段日子了,林墨是愛極了她,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芙蓉帳暖時,長孫憂音的表,與裏的不一樣。
仍清楚記得那初見時,長孫憂音在禦花園雪亭中,那令人疼惜的幽怨模樣。
而現在的長孫憂音是不同的,整個散發迷人的光黃,而她手下彈奏的曲子也是變得愈發歡快,曲子中更是沒有了絲毫的哀怨。
燕白魚白了林墨一眼,嬌笑:“還不是夫君你自己一時好色心起造成的,誰叫突然吻憂音姐姐姐,這下好了,暴露了憂音姐姐的另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