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今天夜裏秘密來到之前,大多數人已經預料到會發生什麽事。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當王叔楚大行終於正式說出他的目的之後,並沒有人顯得太過於驚訝。恰恰相反,有人反而是一副如負釋重的樣子。隨後,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開始在大廳上響起。
“王叔老大人所言,也正是我們心頭所想啊!先王一世英雄,其他的任何所作所為也令人佩服。可是……唉!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卻實在令大家難以心服。”
“確實如此。楚江眠簡直是太輕狂了。以前的劣跡斑斑,難以勝數。那些鬥雞走狗的勾當,隨便到外麵街市上去打聽打聽,試問誰不知道呢?這樣的人,又如何能夠繼承這八千裏社稷山河!我非常讚同王叔的意見,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登上王位。”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大家想過沒有?先王親手把風雲劍和金翎弓都交給了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明確的讓他繼承王位……我們又有什麽辦法阻止呢?總不成要弄得刀兵相向,宮廷流血吧?那樣可是對先王的大不敬啊!”
“是啊,是啊!先王屍骨未寒,還並未下葬。如果我們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否決了他留下的遺願。恐怕趙國民眾的心中,會不服氣呀!這件事……還要想個穩妥的處理辦法,絕對不能魯莽從事啊!”
很快,簡單的議論過後,在場的人明顯分成了兩種不同的意見。一種是傾向於快刀斬亂麻,直接去錦祥宮內逼宮,讓王後和他的兒子知難而退,乖乖的主動交出權力。那樣大家都體麵。執這種意見的人,自然是以王室貴族們為首。他們這些人早就對王後薑辛的嚴厲持正心懷不滿久矣!如果不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他們母子廢了,就太愚蠢了。
而持另一種意見的人,則是這部分在王廷上擔任要職的官員們。他們不想多管王室內部的恩怨,之所以來淌這灘渾水,不過是為了博取更大的榮華富貴罷了。自古以來能夠放下身段兒甘願當牆頭草的人,都是一些心機狡詐老謀深算的家夥。如果有可能,他們才不願意分擔過多的風險呢。能夠不動聲色之間就跟在後麵搏取富貴,才是最安穩的辦法。所以,他們這些人想的也最多,一切有可能招致危險後果的事,都要考慮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