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嶽山峰巒起伏,在北麓遼闊的獵場周圍,多有連綿不絕的密林。遭到楚江眠一路“追殺”的野山雞飛入樹林深處去逃生,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然而,身後的“奪命殺手”卻不想就此放過它。如果野山雞會說話的話,它一定會回頭歇斯底裏的大罵一句:“你麻痹……滿山遍野的禽獸,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呢?!”
隻是可惜,山雞就算是憤怒的炸了毛,它也不會說話。會說話的是拍手催促的少女,就是她的一句話,讓累得直喘粗氣的楚江眠鼓起勇氣,繼續來追這隻山雞,大有不捉到它誓不罷休之勢。
隻有進得這裏麵來才發現,眼前的這片山林很深。高大的樹木和青藤連成了片,有些百年老樹濃密的樹蔭遮住了陽光,變得陰暗幽深。外麵獵場上的人喊馬嘶聲,似乎一下子就被隔離開來。而且越往裏走,越是長草叢生,人跡罕至。
楚江眠眼睛無暇他顧,隻僅僅盯著那隻山雞的蹤跡,唯恐它跑掉了。五彩斑斕的羽毛甚是明顯,不久之後,它好像是飛的累了,終於在一棵大樹上停了下來。楚江眠搭上一支箭,平穩了一下氣息。這次他絕不允許自己再失手。
緊跟著他而來的楚江雪,和侍衛鄭七、車夫老季他們就在不遠處。他們躲在樹後,看著楚江眠瞄準的樣子,表情各異。老季耷拉著眼皮,慢慢的品嚐著美酒。他的懷裏好像永遠都裝著一壺酒,隨時隨地喝上幾口。而江雪兒則努力的攥緊了小拳頭,緊張的張著嘴巴,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替自己的哥哥鼓勁兒。身背雙刀的侍衛鄭七暗自歎了一口氣。自家的這位王子,箭法也太差了!不過他對小公主也是真的好。
不過,就在楚江眠信心滿滿的準備一箭射落那山雞時,好像忽然受到了什麽驚嚇,它撲棱一聲張開翅膀又飛了起來。樹叢茂密,枝葉遮擋,眼看再也難以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