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迷霧茫茫,百丈外都變模糊起來。天上地麵,除了白色還是白色!
定襄北門,楊義坐在馬上看著忙碌的士兵。這些士兵大部分都受了傷,他們隻是稍微包紮一下,便幫忙監督突厥人打掃戰場了。
突厥人是投降後,就成了唐軍的苦力,他們要搬運屍體、清理雜物、整修帳篷等工作。將屍體回來後,放在空地處讓別人來認領,沒有人認領的,就拉到城外挖坑埋了。
楊義向著北邊的方向看去,那是頡利可汗逃跑的方向。昨天晚上,他發現頡利很可能要逃跑,就喊了一遍那句話,結果還沒扔出炸彈呢,對方就溜得比兔子還快。
由於唐軍大部分人都受了傷,隻追到了定襄城北二十裏便回來了。他們還要回來處理定襄城的殘局,也就沒有繼續追下去。
再者,那些失血過多的士兵,還得靠他主持輸血,新學的軍醫可不敢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動手……
楊義看著北邊這片還完好如初的帳篷,他不由感歎李靖的高明。要是當初也把北邊的這片帳篷給燒了,他們就要在雪堆裏麵睡覺了。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驚險,那真是九死一生,要不是自己的秘密武器……
“小郎君,大將軍叫您過去。”一士兵喊著楊義,士兵像是突然間出現在他麵前似的。
“啊?好的,我這就去。”楊義沒想到自己一發呆,居然都忘了周圍的環境了。要是這個士兵是突厥人,自己小命難保。
楊義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
楊義打馬向著頡利牙帳而去,既然李靖在找他,那李靖便是在那裏了。
李靖找自己過去,楊義就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到了牙帳前,他叫來一個巨人,讓他幫自己保管那一袋半的炸彈,這是他裝神弄鬼的本錢,千萬不能讓人發現了,更加不能傳出去。